祝雪瑶睨他一眼,知他在惊异什么,心下嘲弄地想:事情比你想得更不对呢。

        面上只朝汪盛德颔了颔首:“多谢大监告知。既有这事……我们是不好进去,今日都先不扰阿爹阿娘了,明日再来拜别。”

        汪盛德连连点头:“正是这样。”

        祝雪瑶又笑道:“二哥三哥都已成婚,大哥哥其实也早该娶妻。今日有这般喜事,一会儿大监代我们向大哥道一声贺,就说弟弟妹妹等着喝孩子的满月酒了。”

        “这……”汪盛德神情僵硬一刹就回过味:这话实是说给帝后听的。

        一贯克己复礼的太子突然闹出这么一出,细想还险些对不住福慧君,帝后不知要气成什么样。此时她能心平气和地道贺,帝后心里多少能好受些。

        汪盛德感激地端正一揖:“女君放心,奴记住了。”

        “走吧。”祝雪瑶很自然地拉住晏玹的手,抬眸笑言,“这几天暖得快,趁着太液池边的冰雕还没化我们多去玩一会儿!”

        晏玹心领神会地颔首:“好。”

        汪盛德快感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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