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情绪不稳的李三红做了个制止动作,主动上前拉过缩在角落的皮三,面带笑容不痛不痒说了几句场面话。沈丘没仔细听,注意力全集中在男人左手的银色戒指上。那是一枚品相不错的空间储物戒,男人的修为连练气都没有,村里灵气也异常稀薄,这样一颗戒指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引人注目。
男人注意到沈丘的目光,本来和善的面容有一瞬扭曲,又很快恢复原状。拱手作揖道:“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让她给你赔不是。”
不知是否为沈丘错觉,男人动作间,似乎什么味道飘过来,像是尸气。想到村中怪事,沈丘腾起不祥预感,还不待她细想,被雷劈过的后遗症便又开始反复,细密的疼痛自头部开始,顺着身体经络延申,额角直跳,似乎有什么声音在脑海回响。
她拒绝男人冗余的寒暄,直接照着月三花的记忆回到徐老大的家。刚一离开,李三红便扑过去查看周康身体伤口,恶狠狠盯着沈丘离开的方向,张口欲跟男人说什么,就看到身旁那人铁青的脸色,心里畅快许多,冷笑一声,抱着自己的孩子下山去了。
沈丘熟门熟路来到村中,这个村里似乎正在过什么节日,红彤彤的柿状灯笼有序排列,迎着寒风缓缓飘动,只是仔细看去,却发现灯笼壁上遍布特殊的漆黑符文。这种符不知是何人所画,笔走龙蛇颇有灵气,作为书法来讲极其赏心悦目;可是作为符咒而言确实极其差劲,可以说是废纸一张。
沈丘觉得那灯笼上的符文有些眼熟,却认不出是何种符咒,不过既然无什作用,也不做它想,只当是此地特有的过节习俗。
村落中央架起的篝火有四人高,熊熊火焰升腾而上,配上四周的白雪红灯,端是一副幸福安康的模样。即使在破庙处会为着沈丘辩驳,村中人到底还是怕她,原本正在闲谈的村民见她过来全都闭上嘴,只盯着她看,篝火独自燃烧,看上去既寂寞又诡异。
她循着记忆找到徐老大的家,这是唯一一栋没有挂红灯笼没有烧火堆的房子。房间没有上锁,一段时间无人居住,屋里已经落了层薄灰,配着简陋的家具,看起来十分荒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沈丘反锁门窗,直奔屋中床铺,还未坐稳,头便猛地一揪,痛得她瘫倒在床,半天爬不起来。
【载入中...载入完成】
【正在开启基础权限,请稍后】
【相关道具不足,基础权限将于提交道具后重启,道具收集进度:0/1】
【能源不足,正在转接,请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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