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刚要开口禀报“到了”,车帘却猛地被掀开一条缝。
陆昭修长的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车夫连忙闭紧嘴巴,将马车稳稳地停在侯府门前。
陆昭没有叫醒唐云歌,也没有下车。
他就这样陪着她,在静谧的夜色中,贪恋着这偷来的片刻安宁。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直到半个时辰后,唐云歌才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盖了一件带着松香气息的大氅。
“醒了?”
身旁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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