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清看出唐云歌的心思,开口道:“云歌,京郊都在闹饥荒,最近京城流民很多,我们快些回府吧。”

        唐云歌当时在书中看到“流民”、“饥荒”这些字眼并没有什么感觉,只当是男主复仇的背景板。

        可今天,她看到这些鲜活的人被官兵欺辱,她怎么能袖手旁观?

        “停车。”唐云歌不顾柳文清阻拦,没等车夫停稳,便提着裙裾跳下马车。

        她快步走到小男孩身边,弯腰扶起他。

        她转过身,挡在男孩与官兵之间,月白裙摆在风里扬起,明明是娇弱的身姿,气势却不输分毫:“官府设粥棚,本是为接济灾民,你们凭什么动手打人?”

        那满脸横肉的兵卒本想发作,可瞥见她身后侯府马车的铭牌,又看她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语气顿时软了三分,不甘心地辩解道:“姑娘有所不知,这粥是给正经流民的,这些小叫花子整日游手好闲,哪配吃官府的粮食?别让他们糟践了官府的粥!”

        “糟践?”唐云歌冷笑一声,“我看真正糟践粮食的是你们!”

        侯府侍从跑上前,附在唐云歌耳边低声禀报:“姑娘,这些官兵借着施粥的名头,逼着青壮流民去给他们搬运私货,搬不完就不给粥吃,老弱妇孺连粥桶边都靠近不得。”

        唐云歌听得更加生气,上前一步呵斥兵卒:“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干着欺压百姓的勾当,官府拨下粮款,是让你们救济灾民,不是让你们中饱私囊、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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