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是不可能的,至少在她伤口恢复前都不可能。
千茶双手按在土方的大腿上,身体向前倾,漂亮的眼眸如含着一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我现在穿着您的衣服,住在您的房间,晚上还睡在您的榻榻米上。要是我柔弱又听话,被人看见了,可会误会您在玩囚禁Py哦。副、长、大、人。」她刻意将最后几个字的音调拉得绵长。
即使明知她是刻意调戏自己,土方还是被她直白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似即若离的距离下,他能感隐约受到她吐息和体温。烟草和洗发水的香气交织,门缝透进一丝凉风,卻也无法驱散这份暧昧。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又不愿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示弱。
对了,闭上眼睛。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就好。
「你是在期待着我亲你吗?十四。」
「什么?!我才不…」他猛地睁开眼,腿上的压力早已褪去。千茶正侧着身,用手当梳子,仔细地顺着自己的长发。
「我说,你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遇到有恶趣味的人可是会吃大亏的哦。」千茶说「就像是那些一边说着真漂亮啊,土方先生。然后就开始对你动手动脚的人。」
「才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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