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江户理应是乾燥清爽的,可是这裏却潮溼得让人浑身不利索。冰冷的地板、发霉掉灰的牆壁、带着一丝甜的霉味空气,无论哪一样都让人想吐。
千茶小声打了个喷嚏。差点忘了,还得加上山本护那傢伙糟糕的驾驶技术,以及害她宿醉加重的甜点下午茶。
等到四周只剩下规律的呼吸声和女孩子的低泣,她才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坐起来。
她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房间,楼底极高,在常人够不到的地方安装了几道铁窗和抽气设备。房内除了透过铁窗洒进的月光外,再无其他照明。藉着微弱的光线,她隐约看见角落里有几个抱作一团取暖的女孩子。
她动了动手脚,手脚都被粗麻绳绑住,但绑得不是很紧,一看就知道绑的人是外行。
她举着被绑起的手,把脸凑到衣袖上擦了几下,直至土方的声音从隐藏式耳返传来。
差不多得了,耳朵要被你吵烂了。
她的衣袖随着动作不停擦过胸前的摄录设备,衣物磨擦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土方的监听耳返里。
「不是你的脸当然说得轻松。」她小声抱怨着,没有理会他的劝阻,继续擦脸。
别抱怨了。依据你身上的定位显示,你目前在一间废弃糖果工厂里,这里极可能就是他们藏匿人质的地方。
晃动脑袋的动作让本就叠满宿醉和晕车BUFF的千茶感到更加不适,她只好停下动作,转而研究手脚上的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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