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郑家小少爷和定王世子打起来了?

        余祁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众所周知,郑小少爷郑越是个张扬跋扈的性子,一直在外头仗着左相府的权势为所欲为,和人起冲突并不为怪,但定王世子容桓却是一直深居简出,不与人争,又怎么会突然和郑越起了冲突?

        不明白归不明白,他还是朝苏流音拱拱手,赶紧跟着汤敦前去查看了。

        毕竟,两方都不是什么小势力,郑越是郑左相最宠爱的小儿子,容桓也是异性藩王定王的嫡长子,在这种情况下,既然知道两人起了冲突,他身为大掌柜绝不能坐视不理。

        等到了地方,余祁差点没被飞过来的椅子给砸到,再一看雅间里面,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好好的红木雕花椅被摔得到处都是,不是断了腿就是整个都被摔得四分五裂,连摆在雅间正中央的圆木桌也被人掀翻在地,再加上一地的碗盘碎片和食物残渣,完全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根据汤敦的说法,是郑越主动挑的事,带着一众仆从来砸了容桓所在的雅间。

        此时,里头有两方人在对峙,一方人数众多趾高气扬,另一方却仅仅只有寥寥几人,几个护卫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只剩下一个灰衣小厮护在青衣公子身前,显然已经落了下风。

        人数众多的一方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殷红底五蝠捧寿团花纻丝玉绸袍子的少年公子,容貌尚可眼神却不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流氓恶霸的气息,他一边搂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一边得意地叫嚣道:“容世子,你不是很能耐很清高吗?怎么不说话了?要不要小爷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他不是别人,正是盛京城数一数二的纨绔郑越。

        被他指着的容世子约莫十八九岁上下,五官精致俊秀得如同一副上好的山水画,只可惜眉眼带着些冷寂,丝毫没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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