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颜还在录视频,刚好这时候陈云打电话过来,她接通,凑到耳朵听,可惜周围全是尖叫,她一个字都听不到。
傅迟南已经到了眼前,她还没意识到,直到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下,薛颜看向他,一手拿着手机贴着耳朵,一手捂着耳朵,眼睛圆圆的,“啊?”
傅迟南单手叉腰,讨债一样,“水。”
薛颜才意识到,哦了一声,将手里的手机递已经在一旁跃跃欲试要和老婆通电话的薛应秋,垂眸在身侧的小挎包里摸,里面有两瓶水,一瓶青苹果味的,一瓶橙子味的,她摸到那瓶橙子味的,递给傅迟南。
傅迟南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半。
薛颜又垂眸在挎包里摸,摸到一包话梅糖,摸出来,正打算给他,身侧有人在玩笑打闹,有个女生被朋友推着摔了过来,险些就要撞上她。
傅迟南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伸手将她捞了过来。
事发的突然,傅迟南手上水瓶还没来得及盖好,这一下水全随着他手的动作泼到她身上。
傅迟南垂眸看怀里的她,薛颜整个被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刚跑完1500米,身上想来也不会好闻,于是迅速伸手将她从怀里扶正,拉开距离,只伸直了手扶住她,垂眸道:“脚有没有扭到?哪儿疼吗?”
他这一垂眸,立马慌乱地挪开视线,今天出太阳温度高,薛颜原本带了外套都脱在了车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纯白短袖,被水打湿后,呈现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起伏的雪白的胸口,锁骨处还积了一小洼水,在阳光下刺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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