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若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如被施了定身咒。
她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威严尽失、颜面扫地、在下属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于是,她所有的挣扎都停滞了,只剩下急促而压抑的喘息。
“楚奕,你、你再敢对本官无礼,休怪本官……”
那威胁的话语,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倒更像是一种无措的告饶。
可她最后的警告甚至没能完整说出口,因为楚奕突然低下了头。
他毫无预兆地,张口便将自己小巧圆润的耳垂,轻轻含进了温热的口中!
“唔……”
一声短促的、完全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惊喘,从萧隐若唇边逸出。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完全僵住了,被点穴一般,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被侵犯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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