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的哦。”
林知礼:“……”大袜子你可别再说骚话了哪怕是姐我也是会害羞的啊。
他扳过林知礼的头让林知礼看着自己,想去吻林知礼,被林知礼推开脸,“髒。”
“不会,很甜。”
非要亲。
还不止亲嘴,坏心眼的要把脖子上原来的红痕掩盖住,吻到红痕上,细细的描绘着。
然后向下。
林知礼倒吸一口气,推了推他的头。
“没事哦,我在侍奉知知呢,知知只要快乐就好。”
林知礼没有力气。
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金色的灯,这里虽然是地下室,但很干淨,有空气清新剂的香味,耳边好像有几只小鸟不怎么大声的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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