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是啊。”
那老头抬手摸着大黄腿脚上的毛发,回想着,讲述起了过往的故事:
“大黄还是我的爷爷当年养的,它爹娘都是家里的猎狗,当时这大黄也是当成猎狗在养,打小听话又活泼,狩猎向来是一把好手。”
“前面几年都正常,结果不知道是在山上吃了什么东西,还是怎么地莫名开了窍,到了它,好像,六岁的时候吧,突然就越长越大了。”
“狗越大,狩猎就越厉害,猎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总难免有人看到这一幕,也就越传越开了。”
“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们家也不是在这一块,但是这狗越来越大,好些城里人都慕名而来,甚至开价要买大黄,我爷爷那时候担心出事儿,就搬到这深山来,藏了好些年。”
“之后,就是一直在山上打猎,偶尔下山换东西。”
“我爷爷老了,就把大黄传给了我爹,后来,又传给了我,就这么过着了。”
“大黄它在我小的时候就没怎么再长大,不过,也长,就是长得慢了,我们家以前也想过给它配种,但体型差别大了大黄它不愿意,反而是有一次遇到了头母老虎......”
......
毕竟是个年迈山民,讲述起话语来时不时颠三倒四,东一下西一下,但是在他的讲述之下,何晨对这头妖兽的来源与成长倒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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