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有其他修士如此前那般一同钻研,那研究出这引鱼之术,亦或控鱼之术,也不过就是一两天的事情罢了。
但是,听了何晨这话之后,论道宫中的其他修士却只是失望地叹气。
“唉,这水遁之术毫无进展,贫道哪来的心思玩鱼啊。”
“何道友再等等吧,等找到水遁之术的方向,咱们再研究这个吧。”
除了何晨是近几日刚刚进此论道宫之外,其他修士全都是至少在这论道宫中共同钻研了数月,待得时间久的,更是已一同钻研了数年之久。
昨日大有希望的一个方向,竟然因为相当离谱的原因破灭了,现在的他们又哪有心思去研究什么引鱼之术呢?
反倒是,有修士听了何晨之言后,反而朝着何晨期待发问,问何晨在研究引鱼之术时,可有发现什么将鱼引开的法子。
等何晨给出否定的答复之后,便再无与何晨聊引鱼之术的人了。
所有修士,都再次商论起了水遁之术的下一步方向。
何晨的心思当下还放在引鱼上,故而并未太多参与,而是再次坐在一旁,旁听起了其他修士之论。
毕竟,讨论起这般方向性的问题,修士之间自然免不了讲述起自己之所以希望选择这般方向的缘由。
这其中,也就少不了讲述起与之相关的不少学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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