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几乎达到人类极限惨叫声,瞬间飘荡在了这一片的天地之间。
被何晨以无尽的风刃削散的血肉,生生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道红色的血云。
这血腥的浮云,缓缓落在庐江之中,又染红了一片的江水。
远远看到这般恐怖的一幕,两岸原本围观求雨仪式的百姓们,惊惧的议论声交杂成了嗡嗡的声响。
有与袍哥会相关的人士,以及胆小,亦或做过坏事的人,一个个壮着胆子,试图从此处偷偷熘走。
他们一动,被接连发生的事情惊吓到的百姓,也从众地跟着一同走动,顷刻间,庐江两岸人潮涌动,分明朝着周遭的马匹马车而去。
何晨被响动惊扰,看向两岸,眉头骤然一皱。
这些人,他还有安排,今日之事他还准备通过这些宣扬出去,此刻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于是,他惩罚那些恶人的动作不停,视线看向两岸百姓,当即法力催动。
“曾!”
在人群的最外边,两道顷刻突显的石墙,骤然挡在了两岸百姓离开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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