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昀点头：“有一次商打翻果汁，爸爸都没骂商，先去看妹妹有没有吓到。”
纵没子心头一热。原来父亲的身份，并非只是责任与牺牲，更是一种本能??一种愿意为另一个生命放下一切的冲动。
他蹲下来，平视两个孩子：“你们知道吗？其实……我也才学会怎么做爸爸。”
“那你学得好吗？”商韫问。
“还在学。”他笑，“有时候也会笨手笨脚，比如昨天夜里，去这哭了好久，我才发现她尿布湿了。”
商昀认真道：“妈妈说，换尿布要快，不然宝宝会冷。”
“对，你说得没错。”
孩子们笑了，他也笑了。
这时，人瑞端着温好的奶瓶走出来，看见这一幕，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她没打扰，只静静站在一旁。
直到商昀轻声说：“就就，商能不能……轻轻摸一下妹妹的手？”
纵没子看向人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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