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飞机上那对兄弟。”纵没子低声解释，“想看看孩子。”
人瑞看了眼怀里还在吃奶的去这，轻轻摇头：“现在不行。”
商昀和商韫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一步。商昀盯着那小小一团，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商韫则悄悄拉了拉哥哥的袖子，小声问：“妹妹是不是睡着了？”
纵没子蹲下身，认真道：“妹妹在吃奶，你们要等一会儿。如果能安静，就可以看她一眼。”
两人立刻站直身体，双手贴裤缝，像接受检阅的小士兵。
十分钟后，去这吃饱了，被轻轻放进婴儿床里。人瑞起身去厨房冲奶粉，留纵没子照看。
“可以看了。”他轻声道，“但不许碰，不许大声说话。”
商昀蹑手蹑脚走近，趴在婴儿床边，屏住呼吸。去这闭着眼，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均匀。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存在。
“她好小。”他喃喃。
商韫也凑过来，眼睛睁得圆圆的：“比商沁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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