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夏天的时候将船只停泊的港口搬到了西南面的鲸鱼湾,北海镇南面那座最早的临时码头就逐渐废弃不用,仅剩的一座木制栈桥到了明年开春也会被拆除。

        不过让王贞仪感觉可惜的是,西拉河东岸那高耸的烟囱实在有些煞风景,于是她闭上了眼,听着四周雪花的扑簌声,觉得真是万籁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王贞仪觉得有些冷了,正打算转身回去,只听身后突然冒出一个让她说恨不是恨,说讨厌也不是讨厌的声音。

        “姑娘,天太冷了,海边太危险。要不咱回去吧?”

        王贞仪酝酿了一下表情,做出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样子,回首嗔怒道:“要你管!再靠近我,我就拿弹弓打你!”

        “喵~~”

        “扑哧~”那人怀里的一声猫叫,再加上从那人胸口处钻出的一个胖胖的猫头,终于破坏了王贞仪好不容易酝酿的表情。她一边捂着嘴乐,盈盈的抬起头,打量着对面的那个人。

        此时的这段海滩上只有他们两人。

        一个是举着把淡蓝色的油伞,身穿红色氅衣的俏丽女人;一个是身穿黑衣,顶着满头风雪,胸口露出个胖猫头的高大男子。

        王贞仪看到他满头雪花,微微蹙眉,移步上前,踮起脚擎着伞柄的末端,试图为对方遮挡雪花。可是突然一阵海风吹来,忽的拂走了那柄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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