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秃瓢挠了挠头,道:“小人也不太懂。”
李瑕招过一名大理官员问了,大概了解了些,灵关道并非全在大理境内,便是段兴智要北上觐见,也需有通行牌符。
于是他起身往关押段兴智的屋子走去,身后几人纷纷跟上。
到了主屋一看,几个庆符军兵士正站在屋中,段兴智身上的绳索已被解开,正老老实实地缩在那翻着衣兜。
郑慧缘则是在屋内翻找着。
“李县尉,真不是我不听话。牌符被我妾室收着,一时忘了放到何处,马上就能找到……”
李瑕凝视着段兴智的眼,皱了皱眉。
段兴智骇了一跳,低下了头。
说来奇怪,他年近四旬,曾任一国皇帝,却莫名有些受不住李瑕那审视的目光,心神一怯,眼神里就有恐惧。
“你有事瞒着我。”李瑕道,说话间已拨出佩剑,缓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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