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禁卫上前,凑在聂仲由嘴边听了一会。
“他说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蔡拄让人给他烙的……”
“胡言乱语!”
吴衍再次出列,道:“陛下,李瑕说得不错,烙伤是新的还是旧的,一看就知。”
“看。”
“是。”
有禁卫再次凑上前去。
“禀陛下,是新伤,印记还是红的,似还用过药,要做成旧伤……”
“胡说。”萧泰来大怒,道:“我分明是见过……”
他目光看去,神色忽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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