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防的这会工夫,天色已快要完全暗下来,渡口处的船只已经被冻在河面上,一动不能动。
兄弟俩走上黄河冰面,已不再感到害怕。
身上的棉甲虽又保暖又轻便,但凉气还是一丝丝地往脖子里钻,张贵回过头看了一眼,见已经与身后的士卒拉开一段距离了,遂道:“哥,咋不让我问他,他们这些降军,对河对岸的情况熟悉……”
“能不提‘降军’吗?”
“本就是啊,我又不是看不起他,说的是他以前就是在河对面待过。”
张顺道:“就是因为他们在河对面待过,也说了河对面蒙军很多轻易去不得,我们更该听他们的。要按你说的,六子也是降军,熟悉对岸,结果还不是没回来,这还不够吗?”
“我不信他。”张贵道:“哥刚才看到没?我们进去的时候,何泰在看信,谁知道是不是蒙人给……”
“别说了。”
张顺突然叱喝一声,已有了些恼色,低声道:“金陡关一战,他们也是拼了老命。都是并肩杀虏的同袍兄弟,背后嘀嘀咕咕有甚意思。”
“我又没旁的意思,不过是提醒哥稍防着他些。”
张贵话到后来,声音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