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一边的农夫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缩头缩脚的,也不敢多说话。
唯有一个读过书的老农夫满脸痛心疾首,与李瑕说个不停,不时猛捶自己的胸口。
“从去年冬到今年六月,眼看就要麦熟了,眼看就要熟了,多少心血?!”
“……”
“唉,小老儿看小郎君这气度,必是富贵出身,这六十余亩田的收成未必能入眼,唉,本也不是小老儿的,但心疼啊。”
“哪能不入眼?又有谁不心疼粮食?粒粒皆辛苦……”
~~
刘整被押过来之时,看到的便是这吵吵闹闹的情形。
李瑕必然很忙,因不远处就有人牵着马匹,满脸焦急,该要等李瑕他赶往别处。
而那些村夫显然不识抬举,认不出微服出巡的李瑕便罢了,连分寸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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