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一句话喝住程元凤。
之后,他脸上浮起冷笑,又道:“我来告诉右相该如何做,拿出奉宸库中之珍宝,收回民间会子,废之不用。以金银关子为新钱,从根本上断绝物价飞涨之祸。”
“不可!”
“有何不可?”
“你操之过急了啊。”程元凤眼中已有了血丝,郑重道:“事宜缓不宜急,当先削减用度才是根本。随我一道请官家以身作则,播简朴之风于天下,可好?”
“没用的,右相可知何谓杯水车薪?你苦苦省下那几枚铜钱,救不了大宋。”
“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啊!国用当从细处节省。换一种楮币,而支用不减,何用啊?”
“故而需要公田法、打算法。”
“够了!简直是走火入魔……我与你说不清楚!”
程元凤急得袖子一甩,只觉贾似道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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