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看着二人亲近,便自觉有些融不进去。
她回想到今日清晨李瑕问了一句,她当即便应道“奴家自是郎君的妾”。
也不知是为演给旁人看,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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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说过这桩小事,李瑕换过衣服,却不再与她们玩闹,自转到外间书房。
他闭上眼,复盘着,思忖着是否还会有意外。
若有差错,最可能是因为用了刺杀的手段。
这是打破规矩,因此是最大的把柄。
但规矩又是什么?
是皇亲可杀他李瑕,而他不能杀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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