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来想办法,如何?”
张柔“哼”了一声,道:“本该是为父教训你,你竟敢在为父面前耍些小聪明。”
张文静笑道:“这两年,女儿也有所长进嘛。”
张柔沉吟了许久,本要骂张文静的话终是没再说出口,只是缓缓道:“明年吧,明年为父擒了那小子,让他入赘我张家,只要他肯,一切都好谈。”
“父亲……”
“我不管他是否有妻室,有也得给我休了,从此对张家死心塌地,一如乔孝先当年。若他不肯,你便死了这条心。”
张文静低头不言。
张柔语气很冷峻,不容反驳,又道:“为父已退了一步,此事只能如此。”
作为父亲、作为一家之主,他这个表态,确已尽了力,挥了挥手,让女儿退下,不再多谈。
他并未告诉张文静为何能确认明年必擒李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