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就明白了。”
钟离手指虚点,岩元素纹路消失,门扉才推开半寸,玉石棋子的碰撞声便混着酒香涌出。
待到房门大开,只见钟离卧房檀木博古架上的天衡山微缩沙盘倒扣在地,青瓷茶盏碎片与霓裳花瓣搅在翻倒的砚台墨迹里,八宝格内收藏的岩王帝君洒金土偶竟被人用朱砂画上了猫须。
“法玛斯!不许给帝君的雕像涂眼影!”
胡桃正踩着七星阵纹方凳,和法玛斯抢夺帝君土偶的归属,绯色梅花发饰歪斜挂在鬓角,脚下散落着书本残页,泛黄纸面还印着半枚沾满桂花糕屑的鞋印。
窗棂边斜倚的温迪指尖拨弄着涤尘铃,碧玉音锤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钟离珍藏的伏龙树化石上。
见到旅行者和钟离出现,吟游诗人晃了晃空掉的蒲公英酒壶,醉眼朦胧地将星螺凑到唇边吹奏:“旅行者!还有老爷子…你们听,这海螺能吹出尘世闲游的变调呢~”
年纪最小的托克则是举着被法玛斯改造过的岩盔王模型横冲直撞。
机械傀儡的玄岩巨拳擦过温迪手边的涤尘铃,碧玉音锤应声砸进砚池,飞溅的墨汁在天衡山堪舆图上泼出漆黑杂乱的轮廓。
胡桃叫嚷着跳上方凳躲避满地乱窜的机械傀儡,鞋后跟不慎将青瓷茶碾踢向云纹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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