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接过那只长身的酒瓶,瓶身上印着稻妻幕府的标志,以及般若的鬼面,下面的陈酿时间为五年,刚好踩在凝光的及格线上。

        北斗还是有点品位的嘛。

        还没等凝光细看瓶上的字,她就被一阵香味吸引住了,肚子轻轻的响动。

        凝光有点维持不住矜持的姿态了,请仙典仪期间,本来自己的工作量就大,而她对食材的要求又很高,下午急匆匆的批阅文件,处理货单,一点垫肚子的东西都没吃,现在也有些饥肠辘辘了。

        “蒙德有个外逃的厨子过来投奔南十字,我看他做的菜不错,就留他下来,正好蒙德的菜式也算精致,虽然比不上璃月,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呀,总喜欢只吃点汤水白菜芯,都不长肉,太瘦了可不好。”

        北斗像是没听到那声轻微的响动,自顾自的拆开那牛皮纸包的东西。

        凝光猜不准北斗是太通情达理,扯开话题,还是粗人一个压根就没留意。

        就像北斗总是死性不改的违背璃月港口条例,然后交付大笔罚款,像是故意要把钱丢她这边似的,以商人的眼光来看,凝光实在是想不出北斗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她在商战上历练出的揣摩人的本事,放在北斗身上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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