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王珰笑嘻嘻道:“有人吃的是味道,有人吃的是意境,还有人吃的是美人,至于六百两,那吃的就是地位了……你怎么了?”
“有点窝火,前两天有个以前的兄弟,说是请我吃饭,结果带了几个外人来,最后还是老子结的帐。”
“哈。”王珰也就哈了这一声,不予置评。
要换作是他,他虽然有钱,却也不是这么花的。
他不好面子,讲实惠。
不一会儿,狱卒回来添了酒菜。小柴禾与王珰对酌了几杯,道:“五公子在我这诏狱里也住了一段时间了,别光是休养,反省得如何了?”
“我一直在反省啊。”
“晋王这几天不在京里。但马上要回来了。他回来之后,必定要问五公子的事。你可想好怎么说了?”
“怎么说?”王珰想了想,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有什么怎么说的,周衍待自己那么好,结果断了腿整天闷在那闷闷不乐的。将心比心,自己能懂他那种苦闷,就像以前自己被关在屋里读四书五经,又不能见碧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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