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三低声嘟囔道:“头儿,这咋就又能怪到我们头上?我们才刚刚收复京城一个月,那些南楚细作都在京城呆了两年了。而且,是大公子自己交代的,锦衣卫不要出动……

        现在治下的地方忽然大了这么多,本来京城时局就还没稳定,一个月,上哪去找那么多人手控制京城?偏偏又赶上变法,晋王也不在京城……要卑职说,这罪责该怪在经改司头上。”

        “你现在懂得跟我说?”小柴禾走到崔老三面前,瞪着他,道:“回头晋王回来了,你到晋王面前和那些文官辩一辩,把这罪名安到那些文官头上?你要是辩赢了,这指挥使我让给你当好不好?!”

        崔老三委委屈屈地低下头,应道:“可是,大公子自己说的,他说这事是因为他最近闭关读书,不了解情况、有些托大了,又因大夫人又有孕在身跑得不快他才受伤的,不怪别人……”

        “你怎么跟了我这么多年还这么笨?”小柴禾道:“大公子为什么这么说?还不是知道回头必然要有人弹劾我们,他这才主动揽责。我们呢?连让大公子安心读书一段时间都做不到吗?”

        他一通骂完,崔老三头埋得更低。

        小柴禾火也发了,知道拿下属撒气也与事无补,放缓了语气道:“算了,这事也不怪你,是我统御无方……”

        下一刻,一个番子快步进到大堂。

        “指挥使,查出来了,那个南楚细作的首领叫马伯和……”

        这个名字一入耳,小柴禾一愣,转头看向崔老三,刚刚柔和下来的目光反而更加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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