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惨叫声和爆炸声越来越近。
刘时顺咬了咬牙,叮嘱前后的护卫们举好盾牌护住自己,上了栈道,大步向前走去。
到此时,他才向身后的士卒下令道:“撤退……”
脚下的山崖越来越深。
刘时顺也感到紧张。
一瞬间他有一些后悔——刚才也许应该回头和那支敌军拼个你死我活?
后悔也没用了,鬼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有多少人,火器那么猛,怎么拼?
他必须要穿过这一段路,赶到前面与大部分会合。
“咚!”
头上的盾牌猛得响了一声,刘时顺才一惊,整个脑袋已经被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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