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璜忽又问道:“父亲,是孩儿说错了吗?”
陈京辅叹息一声。
——从天下格局而言,你说的当然是大错特错。
他捻着下巴上的胡子揪了揪,开口却是道:“你说的不错,治河应当只看河流本身。”
父子俩说到这里,忽见一匹快马赶来。
“陈大人,左阁老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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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见过诸位大人、将军。”
陈京辅进了帐篷,行了礼之后便小心翼翼坐在最下首。
帐中人很多,他只认得几个,最上首的左经纶,旁边的秦山河,还有一个面色冷峻青年是国公的二哥王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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