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横波心中一惊,想说我能让你开心,但想到上次在刑场看到的画面,不该开口。

        “奴家知道一些别的消息……”

        王笑翻着案上的文书,并不抬眼,显然只打算听过再决定怎么处置她。

        “奴家觉得,郑党并非像外面说的那样大势已去……因为两个月前,礼部钱尚书似乎已暗中倒向郑首……郑元化了。”

        顾横波偷眼看去,见王笑动作停了停,知道他果然来了兴趣。

        “奴家之所以知道这件秘事,因钱尚书的爱妾柳如是与奴家交好。当时他曾被郑元化打压,旁人都为此不平,但我只观他们夫妇的反应便知此事还有隐情。

        除此之外,他们夫妇那之后时常邀工部侍郎到家中赴宴,旁人只当是他们清流间来往,与郑党无关,但奴家却知道,曹喜也偶尔参与宴席……”

        “你是说,南京礼部、工部如今还在郑元化手里?”

        “国公的意思奴家不知……”

        王笑往后靠了靠,轻轻敲着扶手,闭目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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