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帛道:“今天刘循去见驾了。他说这皇宫当中所用的鎏金太多,鎏金里有毒素,人在宫内待久了大多不长命。他还举了例子,道是楚朝太祖、太宗一个活到七十多,一个活到六十多,其后子孙往往三十岁就驾崩。”
“刘循这是在劝陛下放弃燕京啊。”
“不错。”
“陛下怎么说?”
“陛下说要御驾亲征,原话是和东虏干一仗,打得赢就坐天下,打不赢就回陕西,省得一天到晚听我们吵。”
“燕京肯定是守不住的。”孟九缓缓道:“若不是秦山海前阵子小胜了一场,我也已经劝陛下尽快归还西安了。呵,你仔细想想,秦山海北上后,一直据大沽口而守,他为何突然兵出静海县?”
李柏帛沉吟道:“他察觉我们有弃守中原之意、因此打了一场胜仗振奋我们的士气?”
孟九点了点头,又道:“你再由此往前推断,王笑为何要与我们联合抗虏?”
“他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错了。”孟九道:“他早就知道我们守不住京城。联合抗虏,他为的是给我们一个希望,让我们和建奴消耗,他好争取时间经营山东。”
李柏帛不信,沉吟道:“他真能算到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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