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的大人都来了?明天给那小毛孩行了冠礼,顶多再两三日?老子就要跟国公回济南了。”羊倌缓缓说道:“秀兰,你愿意跟老子走不?”
窦秀兰转过头?盯着羊倌那撇胡子?陷入迷茫。
好一会?她缓缓道:“不行的,我这身份……”
羊倌不悦,两撇胡子一耷,起身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窦秀兰看着他精壮的身躯,神情愈发苦恼起来,披起衣服走过去,牵着羊倌的手指在脸上摩挲着。
“守了三十年的寡,临了还是拿不到牌坊,唉……”
“那牌坊有个锤子用,能当饭吃吗?能让你过像个真婆娘般的日子吗?你直说就行,是想跟老子过,还是想跟牌坊过?”
“我……我四十又四了,人老珠黄。再跟着你私奔了,像什么话?何况,我还是个克夫的命……”
“克你娘咧。老子告诉你,我们马上要抄光了孔家的银子,你再留下可没好日子过。再说了……咦,那是谁?”
此时两人躲在孔府后宅堂楼的阁楼上,位置颇高,能看到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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