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但郑昭业其人我了解。他太傲气,不会只用这平平无奇的招数。”左明德撇了撇嘴,道:“你是卢公门生,我是左家子弟,他是郑家的子弟。天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大楚朝堂之上撑着权势的总还是这一拨人,真是……到哪里都避不开这只苍蝇。”
“郑昭业你了解?”林向阳颇感兴趣。
“那人,让人讨厌。”左明德道,“比罗德元还讨厌。”
“哦?”
“他当年中了进士,是一甲第二名。那一年的状元叫陈彦,官封为谷阳县县令。陈彦令了官职,上任途中遇到劫匪被杀了。没有证据,但我知道就是郑昭业做的。”
“不会吧?若没私仇,何至于此?”
左明德道:“你知道我的,这种事没有证据不好,本心中胡乱猜疑,我之所以说是郑昭业做的,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不许任何人压过他一筹。”
林向阳道:“我入京之时,他已经到外地上任,但我也听过他的名号,说是一时俊杰。”
“他不会满足于以常法攻下济南。必还有暗中布置。”左明德冷笑道:“看着吧,就在今夜,城中细作必有异动。他若耐得住性子,这些细作接下来本还能大用,偏他想要出彩,我们就把他埋在济南城里的眼睛挖个干净……”
杜正和点点头,拿起王笑留下的那封关于江南细作的情报看起来。
不多时,几名亲兵快速进门,禀报道:“那伙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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