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所有人一惊,纷纷低下头,心道:“这个侯爷也太小题大做了。”
连羊倌也有些莫名其妙,愈发觉得上位者喜怒不定,难以捉摸。
事实上,王笑并没有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怒不可遏,但他需要将这样的话传出去。
他需要有两百个辽人听到、四百个辽人听到、八百……需要成千上万的辽人与楚人都听到这样的话。如此一点一点,试着将已经涣散的人心重新收拢回来。
这件事很难。但再难的事,也只有开始做了才可能出现成功的曙光……
四周安静了一会。
那两百多个辽人再也绷不住,纷纷跪在地上嚎陶大哭起来,像要把一世人的悲苦一次哭出来。
先前应话的大汉郑重地在王笑面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道:“侯爷大恩,我们抵死难偿……但还请侯爷不必再为我们这些贱民为难他们,至少他们待我们比别处的楚人已经好上很多了。”
王笑心中自有主张,并不理会这样的劝解,只是应道:“你起来吧,我自有道理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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