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这‘朝中党羽’自然不能是些小鱼小虾,但东厂今夜受此大挫,又敢动哪个大员?
小柴禾却似乎没看出他的为难,继续道:“另一件事,督公今夜没有入宫护驾,打算如何对陛下解释?”
“实话实说如何?就说东厂遭受神枢营突袭?”王芳问道。
“陛下信吗?就算信了,东厂如此不堪一击,依旧难逃惩治。”
王芳一愣,一双眼睛便带着乞求的目光看向小柴禾。
刚才那番子说了‘驸马有一计可保平安’,那这两件事,王笑必然是有主意的。
“柴镇抚,能不能……让锦衣卫能不能分一点功劳给咱家?”
小柴禾面色微异。
王芳别的本事没有,观言察色却是厉害。一眼便看出来,这事王笑已然吩咐过了,但手下人不情愿。手机端一秒記住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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