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光帝喝道:“闭嘴!朕的臣下遇到了伤心事,还不能了吗?!”
钱承运哽咽了良久,悲哭道:“臣是陛下的臣子,但也是女儿的父亲。今日御前失仪,恳请陛下责罚。”
延光帝心道:果然是让朕拖。
于是他便作出怒色,抚须忿忿道:“钱侍郎,你莫要伤心。到底是哪个畜生?你出来,朕替你作主。”
“臣……不敢。”钱承运伏地大哭。
“但无妨。”延光帝目光在殿中梭巡过去,冷冷道:“哪怕是勋贵高官子弟,王候,将,相,不管是谁的儿子,朕替你作主!”
钱承运一幅惶恐,扭扭捏捏着,终于道:“是……是准附马王笑。”
一语即出,延光帝一愣。
王笑?
不仅是延光帝,满殿群臣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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