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王笑走了两步,见秦玄策并不跟来,便问道:“你不陪我一起去?”
“去赔礼道歉能有什么意思。”
王笑神秘一笑,笑眯眯地邀请道:“一起去吧。”
秦玄策略有些奇怪起来,于是应道:“那好吧,总好过去国子监读书……”
延光十七年的收成不好,这是毋庸置疑的。
对于在京城做酒水生意的王、钟、何、万四家而言,竞争也愈发激烈起来。
以前大家争份额、争主顾,如今是连酿酒的原料也要争了。四家酿酒的工艺虽然不同,但第一步却都是蒸粮食。
如今的行事,必须早屯粮,能屯多少屯多少。
接下来如何与崔家这样的大粮商相处?这便是王家当务之急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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