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了许多话,钱承运不厌其烦,道:“左家不是要与你文家断了来回。他是想与老夫断关系,明白吗?”
文氏一愣,一脸茫然。
蠢妇!
两个字压在喉间,钱承运萧索地摆了摆手,叹道:“大伯的意思我懂了。中秋那老夫与你先到文家一趟,然后再去京郊将成儿的骨灰下葬吧……”
正着话,忽然听钱怡在门外高喊道:“母亲!母亲可在?你快来看四妹干了什么……”
接着钱怡便推门进来,手里还拿了张纸。
钱承运一张脸便冷下来,心中有些烦燥。
这母女二人,一到晚叽叽喳喳。
“母亲,你看那丫头,居然画了个男人……”
“!”文氏尖叫了一声,“呐!死丫头,你二哥才刚刚过去,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母女二人便在钱承阅书房中指着钱朵朵骂骂咧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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