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的任何事都不会再做更改。
玛德琳摸了摸贝莉的脑袋,苦笑着说:“知道了你还问。”
贝莉忍不住劝阻道:“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在白银城出生,在白银城长大,自然也要在这里死去。”
“你不觉得……这种被固定的人生太无聊了吗?”玛德琳摇头,挽起自己的袖子:“看呐,光是想一想,我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份稳定不正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吗?”
“但是我感到厌烦了,永远在做同一件事,永远在唱同一首歌,永远在和一个人搭档——”
失态的话语戛然而止,玛德琳低头。
“抱歉,我不是在说你。”
……
“你拆下我的痛苦当琴弦时,可曾听见冰层下悲伤的河?每个休止符都是未亡的灵魂,跪着拾捡你狂欢的碎片。”
弦乐变成了独奏,来自白银城的首席乐师轻轻拉动,用以衬托这道清冷悲怆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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