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有些人一辈子都在钻研书画，他们碰见瓷器，和普通的外行也没什么区别。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在古董行业内部其实也是一样的。
还是放在后来的网络时代，有大量的资料，可以查询和学习，那些专家也只能把握其中的几个领域。
而剩下的东西，他们只能泛泛而谈。
赵水生这样的，在常先生他们看来就是反常识的奇才。
他们怎么可能想的到，世界上会有系统这么离奇的东西。
赵水生鉴定完毕之后，花费十元钱收了这个东西。
毕竟系统也说了，这个东西虽然是假货，却也有不错的价值。
留在自己的系统空间里，也没有什么坏处。
结完帐之后，老王忽然对赵水生说。
“水生，不知道你对于古代家具之类的，感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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