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都督没好气的质问,喊管家收拾下。

        陈文斌不管那套指着武都督的脸怒骂:“我摔你杯是轻的,我还要砸了你的府邸,烧了你武家。”

        “哎呦!陈文斌我给你脸了是吧,别看你是正三品比我官大,但老子归军部管,不归你地方,你少跟我耀武扬威的。”

        武都督毫不示弱,俩人算杠上了。

        陈文斌气的七窍生烟,怒道:“要不是看在十几年的情义上,就你干的这事我如实上报,抄你家都是轻的。”

        一听这话,武都督满脸茫然,我干什么了我?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陈文斌你别栽赃陷害。”

        “我陷害你,那你告诉我,城防军出动数千人连报备都没有,这跟谋反有什么区别,来来,你给我解释一下。”

        “啊?我没派兵呀,你听谁说的?”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看我陈文斌好欺负是吧,调动军队都不经过地方了,你好样的,老武。”

        言罢,陈文斌气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就好像小孩斗气,他也不是真的责怪武都督,只是埋怨武都督出兵不跟他说一声,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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