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十多年第一次想要跟人说点什么。

        从前她只能在心里自己和自己说,或者发神经和异火对话。

        虞岁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梅良玉:“师兄,我可以提前让你了解一下我家。”

        梅良玉闻言轻笑声,将听风尺放在桌上,表现出“我认真听,你说吧”的态度。

        “小的时候,我只有除夕那两天才会去老宅见祖母,等时辰一过,就会和父亲他们一起离开老宅,回王府去,不会在老宅过夜。”虞岁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尺面,回忆道,“祖母对南宫家的孩子一视同仁,没有特别偏爱谁,因为她好像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是很在意。”

        梅良玉问:“你父亲?”

        虞岁说:“祖母并非我爹的生母,但我爹自小由她抚养长大。”

        梅良玉露出点恍然之色。

        “祖母不常出门,大多时候都在老宅待着,就连我们去老宅想要见她老人家,也要得到她同意才能进老宅大门。”

        虞岁语气悠悠道:“她老人家若是没有受伤的话,或许也会经常出来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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