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刚说了声好,转过头,被站在门前的人拦住,刚要抬眼看去,却见一抹黑色从眼前掠过,还带有余温的衣物已经披在她身上。
@卸下外衣的梅良玉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修长五指从虞岁眼前划过,将大衣罩在虞岁头上,衣袖圈着她的脸打个结。
“你的医家师姐说你不能淋雨沾水,尤其是脸,否则就跟你哥告状。”
陌生的温度和气味来得突然,虞岁恍惚一瞬才反应过来,梅良玉已经收手,弯腰拿起雨伞撑开。
夜里暴雨泥土的气味带着点新鲜澄澈,可虞岁闻到最清楚的,是挨着她脸颊一圈带着温度的黑色大衣。
是如日光轻晒般干净柔软的气息。
“师兄,”虞岁撑着伞喊走在前边的人,“我回舍馆。”
这一路暴雨加雷鸣,时不时有惊雷响起,声声震天,回到舍馆时,路上雨水横流,带着满地残花一起。
虞岁收伞进舍馆,在梅良玉回头看过来时说:“我没淋到水,师兄你放心。”
两人默契地朝龙梯走去,彼此都不想再用御风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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