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沙骞还想再逼问,台上的朱老开口道,“事情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复杂,按照氐宿天秤的答案,他到目前为止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朱老看向于圣,慈祥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法家氐宿天秤辨真假、知善恶、定刑罚,此时它就是顾乾的证据。”
沙骞转身看向于圣:“于圣,顾乾还需再审!”
于圣目光平静:“可他到底是闯了法家的一级禁地。”
朱老说:“一事归一审,今日裁决的并非他擅闯禁地的事。”
于圣眼珠动了动,似扫了朱老一眼。
朱老又道:“从他的话中,似乎我们应该将重点放在听风尺上,通信院那边还未给出回答,非要指认是他偷走了银河水,也算是证据不足。”
于圣问道:“依你的意思,是要将他无罪释放?”
朱老说:“氐宿天秤所测结果,没有一条能定罪,所以我主张将顾乾无罪释放,可以开始裁决了吗?”
于圣一直抬起的手放下,天平的金线从顾乾身上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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