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有些发愣。
灵君道:“太丑了。”
随后又道:“况且,过去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这躯体也差不多没什么用了。”
苏牧却是更加愧疚。
“是晚辈的错。”
“不是谁的错,只是忽然觉得,差不多也到时候了。”
灵君摆摆手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并非是有执念就会有结果。人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人人也不可能他人而改变自己,况且,若是真的改变了,恐怕也非我眼中之人了。”
“灵君前辈您!?”
说实话。
以苏牧的情商,还真有点理解不了这段话的意思。
倒不是他愚笨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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