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叹息,“可我怕他是被逼的。赵都尉为他出头,被韩守义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那少年若心里有血气,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说着,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只是这仗还没完,朝廷还没定谁当统帅。若真闹大,赵都尉连他自己都保不住,更别提那小卒子了。”

        周围人皆默然。

        他们不是不懂。军中讲的是势。

        韩守义如今立下“救援之功”,沈主帅昏迷在榻,他自然成了北境大军的中流砥柱。

        这股势一旦成型,任凭你说多少道理,都像蚍蜉撼树。

        可偏偏,在那样的局势之下,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却站了出来。

        “唉,”有个年轻军士喃喃道,“我看他那样子,竟还真像是胸有成竹。”

        “胸有成竹?呵,怕是被热血冲昏了头吧。”

        “可那眼神……”年轻军士抬头,看着不远处主帐的方向,“我从没见过那样的眼神。”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就像……就像他根本不怕死。”

        火光在那一瞬轻轻摇曳。几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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