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柄剑,仿佛有万斤重,压得他手臂酸痛欲裂。
可最终,他还是没能刺下去。
他缓缓收剑,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心头肉。
“好,好……”
他低声喃喃,声音嘶哑,带着撕裂的痛苦。
“我尽力了……”
这三个字,像是从血里挤出来的。
身后的军士们,胸口同时一震,眼眶发热,却无一人说得出话来。
他们只能低下头,死死咬住牙关,不让泪流下。
因为他们知道,哭泣,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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