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中,气氛已然凝重至极,而就在众人仍沉浸在“千人名录”的震撼之中时,朝中竟骤然响起一阵低语杂音。
原本被镇住的文武百官,在翻阅完那五册巨卷之后,纷纷忍不住低声与左右交谈——起初只是几个幕职小臣凑在一处低语,但不多时,这窃窃私议竟逐渐汇聚成一股越发清晰的暗流,悄然在殿中蔓延。
“这等才识之士,怎能安排于杂署?此人可堪翰林!”
“你说此子?我看未必。若说才学,其上者还有二十七人!”
“你说那人出身医户,岂可列文曹?”
“若论吏能,我看那徐恒远最堪财政!怎反而排在后列?”
“但徐恒远少文名,不曾应考啊!”
“正因如此,才需重加考核!”
声音起于私议,却很快高至可闻。
一位户部右侍郎率先出列,面色诚恳地奏道:
“陛下所举诸才,实乃大尧之幸,万民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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