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陛下今日早朝所定之“中相魏瑞”,并非魏瑞进殿死谏、打动龙心的临时应对,而是——

        陛下早就决定了!

        新党之中,王擎重亦迅速翻看那御批,他神色亦为之一变,沉吟片刻,却比林志远反应得更快些。许久,他轻声道:

        “昨日之批……”他缓缓吐气,眼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是我们——看错了。”

        他望着林志远,语气如刀锋破空:“你记得昨日朝堂,我们奏章呈入之后,陛下未有言语,却未曾退堂。”

        “那一刻,他已决断,只是不言。”

        “魏瑞……不是他一时被打动,而是……他本就在盘中。”

        林志远喃喃低语:“可……陛下怎会知道魏瑞?他……他怎可能会想到用魏瑞?”

        他仿佛在自语,又仿佛在质问苍天。

        要知道,魏瑞是远在西都的老臣,虽有清誉,但早年因直谏之名而被列为“难用之人”。三朝未重用,此人久居西都,几近被遗忘于权力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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