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山居向来自信,今日为何竟显得如此迟疑?”
一名白须老者轻轻拂须,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解:“柳山居的诗才当世罕见,他一生咏菊无数,为何今日竟迟迟未动?”
旁边的文士则皱眉道:“或许是因为面具男子的那首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这等惊世之句,恐怕连柳山居也难以找到突破。”
“不至于吧?”另一人摇头说道,语气中透着复杂的情绪,“柳山居可是菊花诗王,他的才华怎会被轻易压制?”
佳丽席上,红衣翩翩依旧轻摇折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有趣,柳山居竟也有这般迟疑之时。看来,面具公子的诗才的确非同一般。”
紫烟绕轻轻颔首,目光中透着一抹疑惑:“柳山居不是没有才学,但此刻,他似乎连如何落笔都不知了。”
丹凤朝阳则嘴角含笑,低声说道:“这不是才学的问题,而是心理的较量。他的心,已经乱了。”
圆台上,柳山居的神态愈发凝重。
他依旧双手负背,站在宣纸前,目光落在菊花上,却仿佛透过菊花看到了另一片天地。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渐渐渗出,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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